當,每次看見天的湖藍。那海和天在一起,溫暖。。。
末班車回家,
從位置後方注意到穿著制服的孩子,是因為他的包包。
是很有趣的卡通人物背包。
哪~我也好想要呀。。。
這一個想法開始注意到他。
看樣子好像是睡著了。
心裡這麼想的時候,車子奔馳持續著,我開始注意起他。
被包包遮住的身體,歪著,是不完全看見他的姿勢。
於是我開始在後方關注著他。
車子停了。
最後的女生男生下了車。
雨很大,
在雨中總是不像其他女生一樣優雅的我總是狼狽著。
我匆忙提起東西,穩定了心中原先的想法。
學生們都直直往前走去,彷彿與他不存在同一個時空。
我走到他身旁,累慘慘的身子微彎向他。
原來是一個她。
她靠著窗頭髮遮著,仍睡。
我拍了拍她的肩,笑。
:那個......。
她睡得很好,一動也不動。
我再次。
:那個......。
她惺忪的臉抬起來,一點也沒有被嚇著的樣子。
(太好了)
(睡著的人很容易被嚇到的)
我對她笑,聲音大概是比起朋友更輕的程度(哀)
:要下車囉!~最後一站了~沒坐過站吧?
她的臉很迷濛,看起來很危險的一個女生,彷彿很輕易誘拐那種。
一點都不慌張的臉,或是仍未清醒,傻傻的回應我:噢!謝謝!我是在這裡下車。
搖擺的身體好像還沒完全清醒。
我看著她下車之後,也跟著走入雨中。
然後,
只是這種小事情覺得有點高興。
世界上有很多圈。
就像原本以為穿著制服的族群應該會去特別照顧穿著制服的孩子吧。
然後看著那些學生們一一從她身邊離去我有點訝異。
假若是以前的我,
也是會做這種事情。
當然也有被好心的姐姐拍醒過。
難道不就是這樣子嗎。
不過,
這麼替自己和他們畫圈的時候,
其實這樣的自己也是不對的。
那種想法也不是認為那是他們應該不關我的事,
而是直覺不去越職的後退吧。
想起前一陣子在客運上看到一個可愛的小妹妹,
她不時翻身對我笑,看我比手畫腳就開心的咧嘴不停,
她靠著爸爸,看著我拿給她的點心很遲疑,
有點害怕又很為難,我偷偷想塞給她
她伸出手卻又縮回,眼光仍然轉阿轉的看著抱著她睡著的人。
我們兩個人因為這個正想進行的小祕密玩著
發現竟然可以跟小孩子肢體交流的時候很開心
不過她還是不敢收下我的點心
我走過去,拍了拍她的爸爸
抱歉的把她吵醒了
對她說:
小妹妹很可愛~很討人喜歡~這個可以送給她嗎~
爸爸有點驚訝~但是客氣的收下了。
還要小妹妹跟我道謝。
窗外也下著雨,
在雨聲中她一直翻過身跟我玩,
是個很愛笑的小女生,跟我說她三歲。
然後她感冒了,所以把她身上的麵包給我吃。
(乖孩子,小小年紀就知道麵包很燥熱)
雖然大部份我也討厭跟陌生人講話那是因為直覺不善。
可是,可以善意的跟陌生人講話的這種感覺很好呀。
總覺得這世界好多圈,
圈和圈之間有時候沒有連結,
有時候被貼標籤,有時候互相併吞,
互相誤解,互相自以為。
可是誰也不知道自己的圈之外是什麼樣地域。
以為那是地獄,自己住的是天堂。
其實人類害怕的是重新定義吧。
於是在熟悉的定義裡安然,於是激烈,於是反動。
但是以前神話的右方說:
真正堅定的,其實是溫和的。
因為他不需要去說服自己。
害怕什麼呢。
牆壁一直在那裏。
是白的,看久了也還是白的。
誰會去強烈指證那是白的。
_
是橋非橋是水非水。
彼也非水,吾也非橋。
越來越無力的是我,
不是什麼,是那個早就變質的習慣。
地震,累積的是很長的。
近千個日子的堆,
誰還能再矇著我說那沒有。
連我,
也不能。
這橋,
這個橋段。
竟成漫長的習慣。
- 5月 12 週四 201122:57
但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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